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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你钞了这些有什么用?”有一夜,他翻着我那古碑的钞本,发了研究的质问
    了。

    “没有什么用。”

    “那么,你钞他是什么意思呢?”

    “没有什么意思。”

    “我想,你可以做点文章……”

    我懂得他的意思了,他们正办《新青年》,然而那时仿佛不特没有人来赞同,
    并且也还没有人来反对,我想,他们许是感到寂寞了,但是说:

    “假如一间铁屋子,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,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,不久
    都要闷死了,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,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。现在你大嚷起来,惊起
    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,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,你倒以为对
    得起他们么?”

    “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,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。”

    是的,我虽然自有我的确信,然而说到希望,却是不能抹杀的,因为希望是在
    于将来,决不能以我之必无的证明,来折服了他之所谓可有,于是我终于答应他也
    做文章了,这便是最初的一篇《狂人日记》。从此以后,便一发而不可收,每写些
    小说模样的文章,以敷衍朋友们的嘱托,积久了就有了十余篇。
    ... ...
    这样说来,我的小说和艺术的距离之远,也就可想而知了,然而到今日还能蒙
    着小说的名,甚而至于且有成集的机会,无论如何总不能不说是一件侥幸的事,但
    侥幸虽使我不安于心,而悬揣人间暂时还有读者,则究竟也仍然是高兴的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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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
        当身为后辈,却真切地感到某种把握在沉静中逼近时,那感受是新鲜的。也
    许确实应当放纵这种瞬间的感受。他身边纠缠着那么多无聊至极的异类,如成群
    苍蝇在纠缠一具死骸。1991年的我突然觉得应当站出来了,应当有人将心比
    心,以血试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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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摘自 http://xys.dxiong.com/pages/luxun.html        ----《致先生书》
    以前听老彭说过 张承志 ,今天看到的这篇文章说明了老彭的眼力。
  • 2008-04-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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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今天借NICCO生日之名聚会了一下。

    转眼间就毕业了,真的很快。 

    饭还没开始的5分钟 拍了十张富士POLA   今后大家不知道会怎么样

    借聚会之名 献上一点祝福   也自己留念大学时间 

     

  • 2008-04-23

    .......... - [摄影的方式]